棒梗偷车轱辘藏树林,何雨柱设局坑许大茂,秦淮如:不是说好你来当他爹

“傻柱?”

何雨柱听到这个称呼,心里不大乐意。

秦淮茹和娄晓娥都被他纠正过来了,没想到秦京茹还一个劲儿的叫他傻柱,不用说,这肯定是许大茂教的。

一想到许大茂,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之前三大爷那自行车的事。

刚才他还没想起来,这走到了秦淮茹家里,看到了棒梗,他才突然想起来当初许大茂借了三大爷的自行车,带着秦京茹去看电影。

最后自行车轱辘好像就是被棒梗给偷了。

这件事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当时他和秦淮茹都看到棒梗跟在许大茂后面,回到院儿里,自行车的车轱辘就被偷了,不是这小子偷的还能有谁?

何雨柱想到这里,计上心头。

“棒梗,你先别吃了,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啥事儿啊?”

棒梗愣头愣脑的反问一句。

何雨柱一看他这架势,不由得哭笑不得。

“嘿,你小子还挺横,我就不能和你说个话?”

一旁的秦淮茹看着这俩儿又要闹起来,放下筷子说道。

“你有什么事找我说就行。”

“找你?现在还没找你的时候。”

何雨柱这话惹得这屋里的几个人又是一阵沉默,他这匪里匪气的样子,像是欺负这孤儿寡母一样。

偏偏秦淮茹还真不好说她。

棒梗眼看着大家都不做声,干脆直接起身道。

“出去就出去。”

说着直接放下筷子就走了出去。

何雨柱正要跟过去,秦淮茹不放心也跟着走了出来。

何雨柱见她跟过来,下意识的皱眉道。

“你跟过来干什么?”

“那你叫棒梗出来在干什么?”

何雨柱哭笑不得,“我干什么?他就一小孩儿,你以为我会打他?”

秦淮茹把脸一歪,冷着脸说道,“谁知道你是什么脾气,我知道刚才棒梗过去找你借棒子面,你没给他。”

“借?秦淮茹,你好意思说借?那小子哪次过来不是直接来我家里拿着东西就跑,我就是养个白眼狼,至少还知道对我吼两句汪汪汪,你看这小子现在是什么德性?”

“……”秦淮茹没有说话,不过脸色还是很难看。

她估计还真以为何雨柱是急了眼,要把棒梗打一顿,虽然说这老子打小子也不是什么大事,问题是何雨柱现在充其量就是棒梗的后爹,他这要是把棒梗打急眼了,棒梗说不定还会不服气。

正当秦淮茹还以为这俩儿会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何雨柱跟上棒梗,直接把他领到了自己屋里。

秦淮茹见状赶紧跟了过去。

何雨柱见她跟过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反手把门一关,这一开口就让秦淮茹和棒梗都愣了一下。

“棒梗,你把三大爷那自行车轱辘藏哪儿去了?”

“……什么车轱辘?”

“你小子还跟我装模作样是不是?今天你妈也在这儿,你也别说我翻旧账,上次许大茂借了三大爷的自行车去看电影,我和你妈亲眼看到你跟在许大茂后面一路跑,许大茂把自行车还回来,车轱辘就被偷了,不是你小子干的还会是谁?”

棒梗把脸一歪,还真是和秦淮茹一个德性。

不过这件事,秦淮茹确实也是证人。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逼着棒梗承认错误,反倒是先试探了一下何雨柱的打算。

“雨柱,你现在翻这些旧账干什么?自行车的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

“过去了?我刚才回来的时候还看着三大爷在院门口生闷气呢,这叫过去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有话跟我说,别跟孩子一般计较。”

“我跟孩子计较?哼~秦淮茹,你看看你这个德性,棒梗无论做了什么错事,你都过来挡着,你就这么惯着他,等以后他杀人放火,你兜不住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惯着他。”

“……”

秦淮茹脸色一暗,被何雨柱说得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棒梗也一副气得不行的样子。

正当棒梗要跳起来和何雨柱吵架的时候,秦淮茹突然转头看向棒梗,追问道。

“棒梗,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偷三大爷的自行车轱辘。”

“妈……”

“你好好说话,偷了就是偷了,没偷就是没偷。”

“……”

棒梗虽然皮,但是在秦淮茹这个亲妈面前还是不敢说谎,只能点了点头承认确实是他偷了三大爷的车轱辘。

一看他点了头,秦淮茹说是脸色铁青,但就算是这样了,她也没舍得说棒梗两句,更别说是打他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反应,不由得暗道一句,“慈母多败儿。”

棒梗这小白眼狼,有一半都是秦淮茹和贾张氏惯出来的。

不过他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直接问道。

“棒梗,你把车轱辘藏哪儿了?”

“丢了。”

“丢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有点火大。

“上好的车轱辘你就丢了?你知不知道一个车轱辘能抵你妈大半个月的工资了?这要是你被查出来,三大爷上门来找你妈赔钱,你让她怎么赔?她以后还要不要在这个院里住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第一时间没有去跟着数落棒梗的不是,反倒是赶紧去把门给关上,生怕让院里的邻居听到动静。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动作,自然也没心思教训棒梗。

秦淮茹关好了门,这才回头找何雨柱,小声商量道。

“这事儿不是都翻篇了吗?你现在逮着孩子问什么?要是三大爷真的过来找我们,我现在哪来钱赔人家?”

何雨柱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现在提这件事,其实也不是良心发现,非要帮着三大爷把车轱辘给找回来。毕竟前段时间三大爷车轱辘被偷了,他和秦淮茹早就知道是棒梗偷的,不过也稀里糊涂的看笑话,之后也没管这事儿。

他现在找棒梗问车轱辘的事,是想另外做文章。

他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小声的和秦淮茹说道。

“我现在要车轱辘不是为了三大爷,我是想偷偷把车轱辘放到许大茂家里去。”

“放许大茂家里去干什么?”

“这许大茂不是和李怀德混得很熟吗?现在李怀德逮着我们不放,迟早会借着赵主任的事,诬陷我们也私吞了食堂的钱。现在都不是我们垫进去的那一百多块钱的事,要是搞不好,李怀德非得把我俩儿都开除了不可。”

“这……那我们可怎么办?”

“你现在让棒梗老实交代了,把车轱辘找回来。我偷偷放到许大茂家里,到时候我去诈他一回,让他帮我们和李怀德说说情。”

“许大茂帮我们说情?这事儿行得通吗?”

“哼你这可就小瞧许大茂了,你别看他就是个电影放映员,他和厂里的领导可是都混的很熟,更别说他和李怀德这个副厂长那是狼狈为奸,偷鸡摸狗的事儿可没少干。我们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更何况当初李怀德和你在库房的事儿,我可没往外说,这件事也是李怀德的把柄。”

“到时候,只要我们稍微透个风,再让许大茂自己去带个话,这事儿应该就抹平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虽然何雨柱说得煞有其事,但是秦淮茹总感觉不会这么顺利。

何雨柱可没心思等着她优柔寡断,回头看了棒梗一眼,对秦淮茹说道。

“你赶紧去让棒梗把车轱辘交出来。”

秦淮茹迟疑道,“……棒梗不是说车轱辘已经丢了吗?”

“他说丢了就丢了?你别看这小子现在没多大个儿,现在的小孩儿可精了,他能不知道那车轱辘值钱?他八成就是在说谎,你赶紧问问他到底把车轱辘藏哪儿了。”

“我不信,我们家棒梗不会说谎。”

“得了吧,赶紧去问。”

何雨柱对棒梗的性格实在是太了解,这小子就是突出一个皮。

果不其然。

在秦淮茹的催问下,棒梗还是承认了。

“……在前门的拐弯胡同后面的小树林里面。”

何雨柱一听这话,赶紧拉着棒梗就往外走。

“走,赶紧跟我去找。”

秦淮茹见状,劝道。

“这天都要黑了,大晚上黑灯瞎火的找什么找啊?明天再去吧。”

“明天?明天说不定车轱辘都没了,明天说不定李怀德都已经写报告,要给我俩儿处分了,你还等明天?”

一听他提到李怀德,秦淮茹不说话了。

不过这大晚上的出门,秦淮茹确实不放心,干脆就跟着何雨柱和棒梗一起出了院子。

三人一路去了前门的小树林,弯来绕去,没想到还是个熟悉的老地方。

何雨柱和秦淮茹一看到这小树林就想起来,当初两人还在这里吵过架。

当时秦淮茹不知怎么的就被人带去了小胡同,差点就给祸害了。何雨柱正好出现,冲过去就是飞起一脚,然后带着秦淮茹来到了这个小树林。

当时何雨柱还劈头盖脸的数落了秦淮茹一顿。

如今再回来这里,何雨柱瞧着棒梗往林子里钻,赶着去翻车轱辘,他故意走得慢了一点跟秦淮茹开玩笑道。

“我发现我还真说错话了。”

“什么?”

“我以前不是说你上环是去找男人吗?我觉得我是说错话了,你这个措施其实做得挺好的,至少方便了我。”

“……”秦淮茹闻言俏脸一沉,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何雨柱看她摆脸色,非但没有心虚,反而嬉皮笑脸的笑道。

“嘿,秦寡妇,你还真别觉得害羞。这年头不整个什么措施,那确实挺麻烦的,你想想就我们这两年玩得那么频繁,怕不是现在都给棒梗生了好几个弟弟妹妹了。”

“你说够了没有?!没见过你这样的,你以为这事儿很光彩?”

“我觉得挺光彩的。”

何雨柱没皮没脸的笑了笑,惹得秦淮茹又是一阵冷眼。

何雨柱本来还想和秦淮茹再开几句玩笑,林子里的棒梗就翻出了一个车轱辘,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何雨柱一看这小子还真把这车轱辘藏起来了,赶紧过去拿过来一看。

好家伙,这车轱辘还挺新,一看就是三大爷那辆自行车的车轱辘,毕竟别家的车轱辘只怕还保养得没这么好。

何雨柱拿着车轱辘,直接招呼道。

“行,棒梗你去前面帮我探探路,要是遇到熟人就过来通知我一声。”

棒梗看了看秦淮茹,秦淮茹也招呼道。

“去吧。”

就这样,三人打了个配合,偷偷把车轱辘带回了院子。

何雨柱又让棒梗去后院看了看许大茂在没在家,结果许大茂正好不在家。

这下倒是方便了何雨柱。

何雨柱赶紧让棒梗和秦淮茹盯梢,自己拿着车轱辘就偷偷放进了许大茂家里。

做完了这一切,他赶紧吩咐秦淮茹道。

“你回去叫秦京茹过来。”

“叫她干嘛啊?”

“她要是不过来,那我俩儿没头没脑的过来找许大茂,这说不过去啊。”

秦淮茹一听,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便领着棒梗回去找了秦京茹。

何雨柱在后院转了转,正好看到许大茂提着点菜回来。

恰好这个时候,秦淮茹也把秦京茹忽悠了过来。

这下算是齐活了。秦京茹领着秦淮茹和何雨柱去了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乍一眼看到三人还有点惊讶。

“京茹,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刚吃完饭来看看你吗?”

秦淮茹早就让秦京茹找了个借口。

许大茂不疑有他,只是奇怪秦淮茹和何雨柱怎么也跟了过来。

“傻柱,你过来干什么?”

“嘿,许大茂,你这话说得有意思,我们这邻里邻居的,我过来串个门,不是很正常吗?”

“串门?哼!”

许大茂冷哼一声,明显不太相信。

何雨柱看着这架势,这要是不找到他的把柄,许大茂怕是一会儿就要赶他出去了。

他也没有装模作样的假客套,径直就往里屋走去。

“许大茂,我看你这房子装修得挺不错啊,你看看这些桌椅板凳,桌子是桌子,板凳是板凳的。”

“那还用说,我这家里……诶,不是,你进我里屋干嘛啊?”

许大茂追过去,正想把何雨柱拉出来。

没想到何雨柱走得快,直接就走进了屋里。

秦淮茹和秦京茹也跟着走进了屋里。

一行人正打算聊点什么,没想到何雨柱突然指了指许大茂那张床,说道。

“嘿,许大茂这家里的家具还挺齐全的。你瞧瞧这床还是高脚床,这玩意儿高级啊。”

”许大茂冷哼一声。

这年头北方流行土炕,除了一些有钱人,基本上很少有人会选择单独买个床。

原因很简单,冬天北方动不动就是零下好几度,睡土炕更暖和也节省煤炭。要是单独在家里点个火炉,想要达到和土炕一样的效果那可就难了,至少这煤炭的用量得翻一番。

许大茂还以为何雨柱是在夸他,一时间不免有些得意。

没想到他这边还没得意多久,何雨柱突然指着那床底说道。

“哟,许大茂,这儿还藏着个什么银首饰啊?这闪闪发亮的,还真新鲜。”

“什么银首饰?”

许大茂心里也犯嘀咕,他凑过来一看,眼看着何雨柱从床底下掏出一个自行车的车轱辘来。

这一下,许大茂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这……这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佯装不懂,只是疑惑道。

“诶,许大茂,你怎么偷偷藏个车轱辘在家里啊?你买自行车了?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实力啊,你那车在哪儿呢?”

许大茂见他直接挑明,事已至此,他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何雨柱一眼,又回头看了看秦淮茹,眼神一冷。

“好你个傻柱,你还敢跟我使诈!”

“许大茂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诈不诈的?现在是我从你家里找出来这个车轱辘,这怎么能说是我诈了你?”

“你!!!”

“许大茂,我记得前院的三大爷前不久好像就丢了个车轱辘吧?好像还就是你借了三大爷的自行车,还回去的时候就少了车轱辘,敢情你小子是把这车轱辘藏家里了?嘿,你看你这就不厚道了,人三大爷都急成什么样了,你还装着不知道。”

“傻柱!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真是笑话,现在车轱辘就在你家里,这就是实实在在的证物,你说我血口喷人?许大茂,你这事儿可大了,你别以为你跟我吼两句这事儿就能算了。你蓄意报复三大爷,偷了三大爷的车轱辘,这事儿如果闹到厂里,挨个处分都是轻的,弄不好直接给你开除啰,以后你也别想在我们这个院儿里住了,谁家都不会愿意你这种人当街坊。”

“傻柱,你威胁我?!”

“威胁?”

何雨柱冷笑一声,放下车轱辘,随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咱们哥俩儿现在还没到威不威胁的份儿上吧?当然,你要是觉得我这就算是威胁,那我现在就去把院里的几个大爷都喊过来,到时候街坊邻居们一起来看看,到时候可就不是我威不威胁的事儿了。”

此话一出,许大茂顿时没话可说。

的确,现在何雨柱虽然阴阳怪气的敲打他,但是这事儿还没有闹到不能收场的地步。

许大茂也不蠢,这车轱辘的事眼看着都过去了那么久了,现在何雨柱才拿着东西过来做文章,一定是另有图谋。

想到这里,许大茂冷冷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阴沉着脸问道。

“何雨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我倒是想问问你,三大爷的车轱辘怎么会藏在你家里。”

“这么说,没得商量了?”

“商量?”

何雨柱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一张大方脸上满是阴沉之色,看得出来许大茂现在的心情明显不算好。

何雨柱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这要是真把许大茂惹急了,他死也不认,最后还反咬一口,反而容易让他露出马脚来。

毕竟许大茂确实没有偷三大爷的车轱辘,这事儿都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干的。

这天底下的事,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也有所谓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虽然之前没有查出来,但是许大茂这么一闹,说不定突然冒出几个证人,直接把棒梗给指认出来,那这事儿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不敢继续摆架子,直接说明来意。

“行,许大茂,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街坊邻居了。这车轱辘,我想办法还给三大爷,那这事儿就算完了。”

“还给三大爷?就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

许大茂看了何雨柱一眼,明显还是不太相信。

何雨柱见状,索性把事情提了一嘴。

“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踏实,那这样,你也帮我一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

“许大茂,我帮你隐瞒这车轱辘的事,你得帮我摆平最近我和秦淮茹的身上的事。”

“你和她有什么事?”

“别装糊涂了,秦淮茹当食堂主任,垫钱给厂里食堂交伙食费的事儿,你能不知道?”

听到何雨柱直接把目的挑明,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敢情何雨柱绕了这么一大圈子,结果就是为了厂里食堂的事。许大茂看了何雨柱一眼,明显还是不太乐意。

何雨柱早就知道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当即威胁道。

“许大茂,我也不怕跟你明说了。你今天要是不答应这个事儿,我现在就去把三大爷找过来,到时候就别怪我让你里外不是人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反正现在车轱辘在你家里,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如果最后闹到厂里的保卫科去,你小子还要遭得更狠。”

“行,何雨柱,你真tm有种!”

“你才知道我有种?”

何雨柱冷哼一声,一点儿也不怂。

正所谓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手段,他和秦淮茹现在被李怀德算计了,单凭他俩儿的确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找许大茂帮忙。

面对何雨柱的威胁,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假意说道。

“傻柱,你说了这么多,最后还不是要让我去找李副厂长吗?我跟你明说了吧,这事儿我办不成,我跟你一样都是在厂里打工的,你和李副厂长说不上话,我就能和他说话了?”

“许大茂,你别跟我装。你和李怀德的那些事,谁不知道?”

“什么意思?”

“许大茂,你还跟我装模作样是吧?”

何雨柱三句话说不过,直接攥紧拳头就要追过去,来个大记忆恢复术。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也不敢跟他皮,毕竟之前在食堂就打过一架,何雨柱这个四合院战神的名号也不是白瞎的。

许大茂打不过何雨柱,只能先敷衍一句。

“……我就算答应你,愿意帮你去找李副厂长,但是这事儿我也没法说啊。我压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让我怎么帮你说?”

“你没法说?你是不是没法说?”

何雨柱说着又要攥着拳头走过去。

许大茂这话骗得秦淮茹却骗不了何雨柱,当初库房那事儿就是这孙子和李怀德一起出的主意,何雨柱还能不知道?

果不其然,许大茂被他这么一吓唬,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只能服软道。

“行,我明天帮你去说。”

“明天?那这车轱辘怎么办?留在这儿,你随手拿去丢了,不认真怎么办?我拿回去的话,你要是诬陷我怎么办?”

“你!你还敢说这车轱辘的事?”

“我怎么不敢?这东西不就是你偷的吗?”

“好好好,傻柱,你有种!那你说怎么办?”

“这个简单,我让秦淮茹在这儿看着,你跟我现在就去找李怀德。”

“傻柱,你脑子有病吧?这大晚上的,人家领导不用休息的?你三更半夜的上门,这不是惹得别人不愉快吗?”

“他不愉快?我还不愉快呢。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许大茂看了看地上的车轱辘,又看了咄咄逼人的何雨柱一眼,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该说不说,何雨柱的确是有几分傻柱的浑劲儿。

当初傻柱就把许大茂的褲子脫了,说他喝多了祸害人家姑娘,差点让许大茂遭个大的。

现在他又把这车轱辘扔许大茂家里,逼着他去找李怀德说情,这事儿还真是让许大茂没法说。

两人这边谈好了,何雨柱真就直接带着许大茂出了院门。

以前的城里人走夜路都会提个煤油灯或者是巡视铁路的那种提灯,不过何雨柱和许大茂都没那条件,反正是俩儿大男人,干脆摸黑就走了出去。

幸好这城里还挺发达,毕竟是天子脚下,王朝帝都,路上隔三差五的还能看到几个路灯。

何雨柱领着许大茂一路往前走,说是走得很快,不过他毕竟和李怀德也没怎么打交道,所以走了两步就回头问了一句。

“许大茂,你过来走前面。”

“我为什么要走前面?”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追过来给你一脚,我不是不认路吗?你过来带个路。”

“……”许大茂幽幽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也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眼看着这四下无人,实在是有点闲得无聊,许大茂才突然聊了一句。

“傻柱,你挺能耐啊。你是什么时候和秦淮茹搞上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刚想嘲讽一句,不过转念一想又忍不住问道。

“我和秦淮茹怎么好上的,关你啥事儿?”

“我就是觉得奇怪。”

许大茂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你说你长得这歪瓜裂枣的样子,傻柱傻柱,又傻又愣,凭什么秦淮茹还看上你了?”

我又傻又愣,你许大茂也没比我好多少,你也不瞅瞅你这张大方脸,你不会以为你很帅吧?”

何雨柱一句话,整得许大茂有点破防了。

许大茂平时在厂里还真是高富帅,无论是上面的领导,还是周围的同事都处得不错。

本来他对秦淮茹是势在必得,没想到现在却被何雨柱抢先上了手。

许大茂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不过这想不通归想不通,许大茂现在也没心思和何雨柱因为这点儿斗嘴,因为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另外一个院里。

这年头,大部分普通老百姓都是住在大杂院里面,一个院子十几户人,每天早上倒尿盆都要排队。

不过李怀德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大小也算是个领导,自然有自己房子住。虽然不是那种干休所的小洋房,但也是宽敞的两间大屋。

许大茂领着何雨柱进了院子。

何雨柱四下看了一眼,问道。

“哪间屋?”

“就前面亮光的那屋。”

许大茂把地上一指,这边还在想着该找个什么理由去敲门,没想到何雨柱直接走过去,“嘭嘭嘭”的照着那门就是一顿拍。

这下真是把屋里的李怀德都吓得一机灵,赶紧问道。

“谁啊!”

何雨柱也不怂,直接喊道。

“是我,何雨柱!”

“何雨柱?!”

屋里的李怀德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仔细琢磨琢磨,何雨柱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李副厂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我之间也没必要走那些客套的过场。你想开门让我进去聊,还是我直接大着嗓门在外面就这么聊?”

李怀德一听这话,哪还敢让他在院子里瞎嚷嚷,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给打开了。

这一开门,没想到还有点小惊喜。许大茂带着何雨柱,大晚上的来到了李怀德的住处。

何雨柱气势汹汹的直接敲门,没想到开门之后就看着一个中年妇女跑了出来。

何雨柱看得不太真切,但是那妇女穿着那条青蓝的长裤,明显就是钢厂职工的打扮。

“哟,副厂长,你确实是会玩儿啊。”

何雨柱一看这架势,哪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当即冷笑一声。

李怀德这才理了理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并没有直接和何雨柱翻脸,而是冷冷的抛下一句。

“进来说。”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说实话,他还真有点虚。

这个李怀德和许大茂毕竟是一伙的。

这要是这俩儿在屋里按着他一顿捶,哪怕何雨柱是四合院战神也扛不住。不过何雨柱转念一想,这院里又不是只有李怀德一户人家,到时候如果真的吵起来了,那何雨柱直接喊人就行了。反正这年头的房子也不怎么隔音。

想到这里,何雨柱还是走了进去。

李怀德这屋里虽然乍一看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桌椅板凳各种家具都十分齐全,最关键的是这两间大屋面积足够大,这对于那些住在大杂院里面的小老百姓而言可谓是梦寐以求的宽敞地方。

何雨柱四下看了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李怀德身上。

李怀德虽然衣服裤子都穿得好好的,但是刚才明显还是有点慌乱,所以衣服只是披在身上。

李怀德见他这么看着自己,似乎是觉得心虚,干脆主动提及了一句。

“何雨柱,你大晚上过来的找上门来干什么?”

“副厂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和你把厂里食堂的事情说清楚。”

“说清楚?你想怎么说清楚?”

“很简单,一个是人,一个是钱。”

“第一个人,就是秦淮茹的职位任免问题,我希望李副厂长做个证,和厂里把情况都说清楚,证明秦淮茹担任食堂主任只是正常的选拔流程,不是赵主任给了她什么实惠。”

李怀德闻言没有吭声,明显是在暗暗权衡着些什么。

何雨柱这个要求其实不算过分,毕竟当初秦淮茹当食堂主任就是这李怀德出的馊主意。

现在何雨柱让李怀德主动去澄清这件事就可以洗清秦淮茹和赵主任的关系。

这样一来,赵主任私吞公款跑路的事,自然就和秦淮茹不沾边了。秦淮茹的嫌疑洗清了,何雨柱自然也跟着沾光,毕竟前段时间就是他和秦淮茹在食堂管事儿,如果李怀德回头诬陷他和秦淮茹,他和秦淮茹是百口莫辩。

何雨柱故意把这事儿放在第一位,就是很清楚这个隐患很大,逼着李怀德现在就去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李怀德幽幽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并没有着急答应下来,反而是慢慢悠悠的反问道。

“那你说的第二件事,应该就是让厂里把你们垫的钱结了对吧?”

“对,我的要求也不过分,就是这么两件事。李副厂长,我今天是诚心诚意的过来和你打个商量,其他旧账我也不翻了,你要是帮我解决这事儿,那我们就算是冰释前嫌,谁也不欠谁了。”

“谁也不欠谁的?何雨柱,你觉得我欠你什么?”

“李副厂长,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我说了不想翻旧账。说白了,你的皮股也不干净,你觉得今天我大晚上的过来就是因为之前库房那事儿?你要是觉得库房那事儿没证据,那许大茂手上可有不少有证据的事。”

一直在旁边吃瓜看戏的许大茂,这下人都傻了。

“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手上有证据?你可别乱说!”

他刚才来的路上就一直犯嘀咕,何雨柱让他过来带路,但是一路上一句话都没交代,难道是要让他自己去找李怀德把事情说清楚?

这要是他故意没有解释,反而和李怀德故意打个配合,假装这件事谈妥了,等他回去把车轱辘的事解决了,第二天去厂里,李怀德照样去找何雨柱和秦淮茹的麻烦。

那何雨柱不是傻眼了吗?

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还挺鸡贼。

他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想过让许大茂去调解他和李怀德的矛盾。何雨柱的思路一开始就很明确,正所谓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它不咬人。

证据也好,威胁也罢,讲究的就是一个点到为止,那刀真的落下去了反倒没那么怕了。

何雨柱故意让许大茂带路来找李怀德,就是为了传递出一个信号,那就是许大茂和他已经通了气,许大茂知道些什么,他何雨柱也都知道。

李怀德这些年来和许大茂臭味相投,不说别的,就秦淮茹,他俩儿也是一天到晚都跟苍蝇一样围着秦淮茹飞。

李怀德身上的那些黑料,许大茂还能不知道?

李怀德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下意识的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赶紧摆手解释道。

“副厂长,你可别听傻柱瞎说!我什么事儿都没和他说过。”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李怀德的脸色都发青了。

何雨柱这一招狐假虎威,的确是有效果。

别管他到底和许大茂谈没谈拢,只要这次是许大茂带着他上门来找李怀德的,那在李怀德眼里就等同于许大茂已经背叛了他。

何雨柱手里就是有他的黑料。

一想到这里,李怀德刚才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此刻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冷冽了几分。

“……行,和解就和解。”

“那你写个证明材料。”

“什么证明材料?”

“口说无凭,你写个证明,让我留个凭证总行吧?副厂长,你可别说你不会写字,要是你不会写字,那我也能帮你写。你不会写字,我倒是挺会的。”

“哼!”

李怀德闻言,禁不住冷哼一声,冷着脸说道。

“何雨柱,你最好别欺人太甚了。有时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要是还想在红星轧钢厂干下去,你最好就学聪明点儿。”何雨柱听到李怀德的威胁,非但没怂,反而冷笑一声,戏谑道。

“副厂长,你觉得现在说这话有意思吗?我要是真的怕了你,我现在还会来找你?”

“李怀德,我何雨柱不是威胁你的话,你别以为你是副厂长你就牛x了,我何雨柱也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被人欺负的人。你今天要么就把这个证明给签,我自己拿回去放着,明天去厂里我们把这事儿给说清楚。要不然你也别怪我不客气。”

该说不说,这没钱的怕有钱的,有钱的怕不要命的。

何雨柱这一番连敲带打的威胁,的确让李怀德的脸色微微一变。

李怀德自己在背后使点阴招就算了,真要是被人找上门来,他还真有点怂。

本来让秦淮茹当食堂主任这件事,李怀德还真是想再使点招,不说把何雨柱和秦淮茹搞下岗,至少也要让他俩儿挨个处分。

不过现在何雨柱既然主动找上了门,李怀德自然也不敢继续使这些阴招。

他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一旁的许大茂,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说道。

“行,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要我写个证明,我就写个证明。”

李怀德说着,直接去屋里拿了一张白纸,又找来一支钢笔,直接当着何雨柱的面,写下了一份证明材料。

【兹,证明秦淮茹担任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工作期间,于食堂垫资一百三十六块钱七毛四分钱。】

【证明人:李怀德】

何雨柱凑过去一看,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副厂长,你这事儿办得不太对啊。你就写这么个证明,给我也没用啊。”

“没用?怎么没用?你不就是要钱吗?剩下的事,我们明天去厂里说。”

“副厂长,你这就没意思了。我刚才也说了,我的第一个诉求是要你证明秦淮茹当食堂主任不是给了赵主任好处,是你和赵主任提名让她担任的。现在赵主任私吞公款跑了,你要是不把这个事儿说清楚,回头倒把一耙怎么办?”

李怀德这下不说话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自然也不笨,证明垫了钱是钱的事儿,要是证明他和赵主任通了气,特意把秦淮茹提拔成了食堂主任,那他不就是落进坑里了吗?

何雨柱和秦淮茹都知道现在最好别和赵主任沾边,他李怀德还能不知道这些事?

李怀德缓缓放下钢笔,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你可别太得寸进尺了。这件事我帮你是情分,不帮你,你撒泼打滚也碍不着我的事。”

副厂长,你这话就有意思了,你真想和我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何雨柱,你有证据吗?”

“证据?”

何雨柱愣了一下,李怀德却幽幽的看了许大茂,冷笑道。

“何雨柱,我不怕你把许大茂找过来,不管我和秦淮茹之前在库房的事也好,还是和许大茂以前下乡的那些事也罢,你都没证据。你就算非要去厂里闹,我也有办法收拾你。”

此话一出,何雨柱和许大茂脸色都有点难看。

许大茂的脸色难看是因为他知道现在已经被李怀德怀疑了,以后估计攀不上这个领导了。

偏偏他现在还不好解释。

至于何雨柱的脸色难看,则是因为李怀德这孙子现在这么跳,但是他还真没什么办法可以治他。

何雨柱这次过来,本来就是诈胡,甚至于他都没从许大茂嘴里套出什么话来。不过他也不用多想,就许大茂和李怀德以前一天到晚跟着秦淮茹的屁股后面转,肯定也不是头一回了。

这两人都是那种一肚子坏水的人,摆明了以前就在一起找过不少黄花大闺女。

这种事本来就不好找证据,更何况现在许大茂根本就不会主动自曝。毕竟李怀德要是担上了那些事儿,那许大茂不也逃不掉吗?

李怀德现在摆明了就是有恃无恐,但是眼下这个证明肯定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光是证明垫了钱没用,必须把他和秦淮茹从赵主任的事撇干净。

何雨柱不声不响的琢磨了一会儿。

这次过来登门找人,对何雨柱而言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想到这里,何雨柱抬头看了李怀德一眼,退让道。

“李副厂长,那要不然我们各退一步。我给你写个条子,你也给我写个条子。”

“投名状听说过没有?以前上山当土匪,先要一起杀个人,犯个事儿,当个物证。我现在给你写个证明,你也给我写个证明,我们互相留着,你看怎么样?”

李怀德阴沉着脸,没有立刻答应这个事儿。

毕竟何雨柱就是一个厨子,他李怀德好歹是个副厂长,就算是交换把柄,这身份也不对等啊。

李怀德本来还不想答应,结果何雨柱突然“啊”的一声,平白无故的在屋里吼了一嗓子。

这一下,整个院儿里瞬间鸡飞狗跳,几个脾气大的街坊更是扯着嗓子吼道。

“吼你的吼!”

“大晚上的叫魂啊!”

“谁啊!谁在吼啊?”

听着院子里这些街坊邻居的声音,李怀德本来还端着架子,这下却立马秒怂。

何雨柱可以不在乎这些街坊邻居的意见,但是李怀德本来就是这个年代的人,潜意识里就觉得不能让街坊邻居议论。

所以哪怕他自认为何雨柱没有证据,他也不敢让何雨柱直接在院子里喊出他那些破事。

“行行行,我签,我签!”

“这不就对了,我的副厂长。”

何雨柱得意一笑,说是笑得很得意,不过这话又说回来,现在让他把把柄交到李怀德这种人手里,他其实心里也犯嘀咕。

不过现在事已至此,他也想不到别的办法,最好还是一次性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何雨柱想到这里,拿起钢笔直接利索的写下了一个认罪的便条。

【本人何雨柱和北大街92号院,贾东旭媳妇儿秦淮茹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特此认罪悔改。】

【签字人:何雨柱。】

他把这个证明递给李怀德,一时间别的不说,倒是让李怀德不由得眉头一挑。

“行啊,何雨柱你小子还真和秦淮茹整上了?”何雨柱写出来的这个证明,说是有点带着玩笑的意味,但是份量可一点儿也不轻。毕竟他自己已经结了婚,还明确的写明了时间地点和秦淮茹的名字,基本上就等同于把这件事按死了。

如果李怀德把这件事抖出去,那何雨柱最少也会被街坊邻居在背后议论很久。

不过也正是他把这事儿做得这么绝,让李怀德也不由得高看他一眼。

李怀德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也写了一张纸条。

许大茂在旁边猫着,本来还想凑过去看一眼,不过李怀德却把手一收,故意没让他看纸条上的罪状。很明显许大茂今天被何雨柱这么骗过来找李怀德,已经让他失去了李怀德的信任。

相较于二话不说直接就纳投名状的何雨柱,许大茂这人虽然办事机灵,但是做人也太不老实了。今天他能带着何雨柱上门来找他,明天说不定就是带着人去钢厂堵他了。

何雨柱倒是没有注意到李怀德和许大茂的这些小动作,他顺手接过李怀德的认罪书,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上面写的是一个钢厂女工的名字,何雨柱大概还有点印象。

他现在没时间去验证,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只要这个纸条是李怀德亲自写的,字迹都对得上,那就行了。

为了保险,何雨柱提议道。

“行,副厂长,既然我们都已经把这个认罪书都写了,那干脆我们再按个手印,加个保险。”

“可以。”

李怀德也不在乎多这一点儿事,直接又把手印盖上了。

何雨柱见状,收好纸条,说道。

“副厂长,你放心,只要你明天去把我和秦淮茹的事说清楚,把我们垫在食堂的钱都还给我们,那我就把这认罪书还给你。到时候我俩儿直接两清。”

“行。”

李怀德答应得很痛快,以至于何雨柱压根就没注意到李怀德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

何雨柱这边和李怀德打好了招呼,带着许大茂就走。

两人一直走出了李怀德那院子,许大茂才冷哼一声。

“行啊,傻柱,你这脑子还真不笨。我还说你一路上都没和我商量,就这么愣头愣脑的带我去找李副厂长是在打什么主意,敢情你小子是故意离间我和李副厂长。”

“……”何雨柱没吭声。不过他这一手确实做得很巧妙。许大茂这次被他要挟,本身只是因为三大爷那车轱辘的事儿。

三大爷那车轱辘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许大茂心里其实是自己有一杆秤的,如果何雨柱把他逼急了,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何雨柱和秦淮茹咬死是他偷了车轱辘,最后被街坊邻居议论几句而已。

相较于被街坊邻居议论,让许大茂直接承认他和李怀德过去做的那些坏事,孰轻孰重,许大茂自然分得清。

所以何雨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许大茂去指证李怀德,继而去威胁李怀德让步。

不过这些事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对于何雨柱而言,现在事情都已经谈妥了。

一旁的许大茂看他冷着脸,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也没心思和他说话。

两人一路回到了四合院里。

秦淮茹和秦京茹已经在许大茂家里等了好久了,一看到两人回来,秦淮茹赶紧走过去追问道。

“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还行,我已经和李怀德协商好了,他会让厂里把你之前垫在食堂伙食费里的钱还给你。那孙子别看不声不响的,其实背地里还记着账呢,连你欠了多少钱都知道。”

“是吗?”秦淮茹有些惊讶。

何雨柱本来还想和秦淮茹多说两句,不过这儿毕竟是许大茂的房子,他便招呼着秦淮茹。

“走,我们回去说。”

许大茂见状,指了指地上的车轱辘。

“诶,不是,这玩意儿你们就扔这儿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这车轱辘,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不过问题也不大,他一会儿看着院里没人,直接给扔三大爷那家门口就行了。

………………

就这样,何雨柱不声不响的利用车轱辘要挟着李怀德在厂里说了好话。

该说不说,这有人就是好办事。

也不知道李怀德怎么打了个招呼,当天财务就把秦淮茹垫的那一百多块钱全数归还了。

这一下真是让秦淮茹高兴得都快跳起来了。

虽然何雨柱之前安慰过她几句,但是平白无故的丢了那么多钱,换谁不心疼啊。

秦淮茹说是已经缓过来了,但是昨天晚上家里连饭都没得吃了,还要去何雨柱家里拿几个棒子面儿窝头,这事儿说起来都心酸。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如释重负的样子,自然也是跟着松了一口气。

且不说秦淮茹愁不愁,他那点儿私房钱现在能拿回来,何雨柱自己也挺高兴的。

他找了个时间,特意去了一趟副厂长办公室找了李怀德,打算把这个事儿收个尾。

副厂长办公室里。

何雨柱敲了敲门,李怀德在里面招呼一句。

“进来。”

该说不说,这孙子平时在厂里还真是有点人模狗样的。

李怀德见是何雨柱进屋,似乎是想到什么,回头把门给锁上,随口说道。

“说吧,什么事儿?”

何雨柱把昨晚李怀德写的那认罪书拿了出来。

“副厂长,我何雨柱说话算话,你把这事儿办了,那这个认罪书我还给你,你把我写的那份儿还给我,这事儿我们就算两清了。”

“两清?”

正当何雨柱拿出认罪书,打算和李怀德把这事说清楚的时候,李怀德却突然冷笑一声。

“何师傅,现在怕是还两清不了哟。”

“什么意思?”何雨柱一看李怀德这反应就敏锐的意识到这孙子估计没琢磨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李怀德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你要不要看看我那张认罪书是怎么写的?”

“什么怎么写的?”

何雨柱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李怀德却主动自曝道。

“何师傅,你是娶了媳妇儿又去勾搭了隔壁的寡妇,我的老婆可死了很多年了。”李怀德突然这么来一句,一下子还真把何雨柱给整不会了。

他还真不知道李怀德到底结没结婚,甚至连他认罪书上写的人究竟是谁都不认识。

他还以为李怀德竟然这么利利索索的把事情办了,那这件事应该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李怀德竟然还来这么一招秋后算账。

如果按照他的说法,他的老婆已经死了,那何雨柱手上拿着他的认罪书也没什么用,哪怕最后闹大了那也可以说是自由恋爱。

与之相反,何雨柱和秦淮茹这事儿可就说不过去了,毕竟何雨柱自己有媳妇儿,秦淮茹还是住在他隔壁的寡妇,这些事可说不过去。

何雨柱想到这里,虽然有点害怕,不过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奇怪。

“李副厂长,这认罪书既然对你没用,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和秦淮茹把食堂的事摆平?”

何雨柱这么问的时候,其实一直在注意李怀德究竟是什么反应,如果李怀德眼神躲闪,那就说明李怀德是诈胡,他对认罪书的事一定也心虚。

只不过何雨柱失算了。

李怀德一点儿也不怂,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帮你,自然是为了你能帮我。大家互惠互利而已。”

“互惠互利?”

“没错,就是互惠互利。”

李怀德说到这里,看了何雨柱一眼,继续说道。

“何雨柱啊,你是个人才,只不过一直在食堂上班被埋没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愿意的话,以后可以负责我们厂后勤采购这一块的业务。”

“后勤采购?”

何雨柱一听这话,赶紧拒绝。

“副厂长,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我何雨柱何德何能能够负责厂里后勤采购的事情?你可别坑我了。”

“坑你?”

李怀德自信一笑,指了指何雨柱手上拿着的认罪书。

“何雨柱,你别忘了我俩儿可是纳了投名状的,不说别的,就算我要整你,我也不只这么一个办法。”

“……”何雨柱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还没等他想到什么理由,李怀德突然压低了声音,用食指敲了敲桌子。

“何雨柱啊何雨柱,升棺发财的大好机会你把握不住,怎么一天到晚尽是瞎折腾?”

何雨柱不解道,“什么意思?”

李怀德笑道,“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之所以愿意和你写那个认罪书是因为我觉得你有点儿脑子,我现在就缺你这么个帮手。”

“帮手?你的帮手不是许大茂吗?”

“许大茂?哼~你觉得我会要一个会带着人上门来找事的帮手吗?”

李怀德这话里话外,明显还是放不下昨晚的事。

很显然许大茂不声不响的突然带着何雨柱去李怀德家里,这个举动对李怀德而言就意味着背叛。

他俩儿本来算是臭味相投,不过坏人也是有脑子的。

李怀德一看许大茂这两面三刀的性格,哪还敢找他帮忙跑腿?所以才故意留下了何雨柱的认罪书,为的自然不仅仅是何雨柱和秦淮茹那一百多钱的三瓜两枣。

何雨柱想明白了其中的细节,不由得看了李怀德两眼,迟疑道。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李怀德下意识的四下环顾一眼,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

“简单~就一件事,你帮我扳倒厂长。”

“什么?!”何雨柱被吓了一跳。

这倒不是因为李怀德这个副厂长想转正,而是因为李怀德这孙子本来就一肚子坏水儿,他现在竟然会把这件事直接告诉他。

何雨柱很清楚,李怀德敢这么直截了当的把话说清楚,那就意味着李怀德确信他不会告密,并且还一定会帮他。

何雨柱惊疑不定的看着李怀德,突然感觉自己昨晚真是下了一步臭棋,早知道就不搞什么投名状,不把自己和秦淮茹的事写个证明了。

李怀德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是后悔了,当即冷笑道。

“何师傅,现在后悔可晚了。我听许大茂说你有个媳妇儿,最近在医院养胎,你说我要是把你那个认罪书拿出来,到时候就算厂里不给你处分,你们那院儿里的街坊邻居也不议论你,就说你那在医院养胎的媳妇儿怕是也忍不了吧。”

“……”何雨柱冷着脸没吭声。

他和秦淮茹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他的确不敢赌。

毕竟娄晓娥之前虽然也偶尔会因为秦淮茹和他发脾气,不过一直没有抓住切实的罪证。

小两口闹几句是一回事,真的抓住了何雨柱和秦淮茹现形又是一回事,更别说这次还有何雨柱亲笔写的认罪书还按了手印。

在这件事上面,他的确是栽了跟头,被李怀德给拿捏了。

何雨柱此时也想不到别的什么办法,只想拖时间,最少也要等到娄晓娥把儿子生了再说,所以他看了李怀德一眼,皱眉道。

“李副厂长,你到底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李怀德阴沉沉的一笑。

“很简单,财务处的赵主任的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还真不太清楚,我就一食堂的厨子,不知道你们这些领导的事。”

“好,那我简单的跟你说一下,厂里现在查到,赵德全在财务处上班这几年不仅卷走了我们轧钢厂几笔合同款,最重要的是在厂里食堂的伙食费上面常年吃回扣,数额特别巨大。”

“食堂伙食费?”

何雨柱一听到食堂两个字,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李怀德顺势说道。

“这个赵德全,品行极其恶劣!竟然克扣我们厂工人的食堂伙食费,简直是公然搜刮民脂民膏!这件事单靠他一个人是做不成的,在我们厂里一定还有人从中配合,何师傅,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不会是我吧?”

“诶,何师傅你别开玩笑,你知道我说的这个人是谁。”

李怀德像只笑面虎一样看着何雨柱,不过这话他可不敢接。

他很清楚李怀德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他这个食堂的大师傅去咬厂长,最好靠着赵主任这件事把厂长给搞下来。

问题是他何雨柱要是直接颠倒黑白去指认厂长,那李怀德反手又把他给整了,这不是白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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