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大结局:2.4万亿负债震撼变卖,美国资本陷入“担保困局”!

恒大百亿级别的债权被当成白菜一样打包甩卖。

海外投资者现在只能对着那些空壳公司的担保文件发呆。

这场拖了好几年的债务拉锯战,差不多该收场了。

跳楼价大甩卖,原价百亿,现在只要…这不是电商广告,是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六月份干的事。他们把恒大系下面十二家公司的不良债权扔到了京东资产交易平台上,总额大概一百一十三亿。

这点钱和恒大总的债务比起来,连零头都算不上。清盘那会儿账面上欠着三千亿美元,清盘人忙活半天,只抠出来两亿五千五百万美元。

回收率低得让人不想说话。

恒大开始拆骨了。

六月份那批债权打包,像把积木推倒重来。北京广州天津成都,九个城市的核心项目都摆上货架。天津武清区那1204套房子,成了最大的一笔抵押物。

这应该是AMC接手以来最大规模的批量转让。清盘速度上来了,但东西没那么好卖。

底下那些资产,多半是没完工或者卖不动的楼盘。贵阳中央公园,无锡观澜府,名字都挺好听。接盘的人得掏钱,还得收拾烂尾的摊子和缠在一起的债务关系。

不对,应该说像走进一个没建好的迷宫。

每个项目背后都是解不开的结。

现在就看谁愿意进来捡这些碎片了。

恒大在境外的清盘比想象中更难处理。香港那边今年四月末已经指派了安迈顾问的Edward Simon Middleton和黄咏诗担任清盘人。

能动的境外资产连一百亿港元都凑不齐。那架属于许家印的私人飞机被清盘人找到了归属的离岸公司,现在挂上了出售的牌子。

跨国追债的链条长得看不到头。法律程序在不同司法管辖区之间打转,资产真正换成钱的速度慢得让人失去耐心。

清盘人正在追索许家印和夏海钧这些高管将近六十亿美元的分红和薪酬。他们的个人资产藏在多少层结构后面,没人说得清楚。

追偿更像一场心理博弈。

美元债是另一个泥潭。恒大曾经想用延长还款期或者换成物业、汽车公司股权的方式来重组。

这个方案在恒大地产被立案、许家印被控制之后彻底失效了。新票据的路被堵死,投资者手里只剩下几张纸。

更隐蔽的操作发生在发债之后。部分美元债虽然有离岸公司担保,但担保资产在发债完成后就被移走了。

协纵策略的黄立冲点破了关键。所谓维好协议,本质上靠的是道德而不是法律约束。违约真的发生时,境外投资者对着国内的资产只能干瞪眼。

那是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绝望。

恒大那两万多亿的债,总得有人认领。

名单其实已经摊在桌上了。

最显眼的是那些掏空了家底买房子的人。他们在两百八十多个城市里,守着一千三百个没盖完的楼盘。那些水泥骨架就杵在那儿,风吹日晒。

然后是供应商。五千五百亿的欠款,像一根粗绳子,勒垮了多少建筑公司和材料商。

国内的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手里攥着一大把理不清的三角债。那些数字在账本上躺着,动弹不得。

国际上的投资人也没能幸免。他们买的那些美元债,利息给得是高,现在看怕是收不回来了。高风险高回报,话是这么说,但真到了这一步,滋味总是不好受的。

这么一圈看下来,普通家庭和小生意人,扛下了最重的那部分。

之前有种说法,觉得恒大的美元债有内保外贷这层关系,最后还得国内的银行或者大家一起来填这个窟窿。

不对,应该说这是一种误读。

那些美元债就是纯粹的商业信用,背后并没有内地银行的担保。高利率本身就在嚷嚷着风险,买定离手,市场有市场的规矩。

政府的角色很清晰,是协调化解,防止风险蔓延开来,而不是伸手进去兜底。

钱谁借的,谁就得负责还。这个道理,放到哪里都差不多。

清盘人现在盯着恒大以前那批核心管理层不放。调查指向许家印,他太太丁玉梅,还有前CEO夏海钧。指控说他们在公司上市后的那些年,用一堆复杂手法,把公司大约六十亿美元的资金或利益转到了自己口袋里。

夏海钧的操作特别扎眼。二二年四月,恒大刚承认一百三十多亿存款被银行划走没多久,他就在尔湾市买了套房子,花了六百三十万美元。到了二四年三月,他太太更是在纽波特海滩砸下一千四百五十万美元,买了栋海景豪宅。

讽刺的是,法庭上夏海钧说自己名下没有任何超过六千四百美元的资产。这话和调查结果摆在一起,显得格外荒诞。

美国资本在恒大这出戏里,角色有点模糊。买恒大美元债的,有美国的养老基金,也有对冲基金,他们冲着高收益来,最后也栽了跟头。

但更深的问题是,美国资本在恒大扩张的时候到底起了什么作用。一九年恒大发了六十亿美元的美元债,高利息吸引了不少国际投资者。一位熟悉美元债的同行提过,国内的项目肯定也会做项目层面的融资,恒大出事以后,这些融资方都急着要做股权风险隔离。

过去几十年,华尔街资本一直用很低的条件给国内房企放贷。这些企业拿到钱就拼命扩张,最后危机就这么爆了。

处理恒大危机,中国用了自己的办法。保交楼成了最要紧的事,政府通过专项借款支持部分烂尾楼交付。

央行零三年的121号文和零七年的359号文早就规定,只能对买主体结构封顶住房的个人发贷款。恒大事件后,这些规定执行得更严了。

这和零八美国次贷危机那套不一样。中国靠政府引导加上市场化手段,试着不让危机全面扩散。恒大的清盘也在法律框架里一步步走,尽量照顾各方利益。

恒大危机把中国房企那套高负债、高周转、高增长模式的毛病全暴露了。二〇年三条红线政策出来,像恒大这种高杠杆企业立马就转不动了。

房地产行业正在大变。和二一年的高点比,整个市场的规模已经缩水超过三成。行业从过去那种旧模式,转向现房销售、经营性物业和资产管理这些新方向。

恒大这事成了一个象征。那些靠人为吹起来的巨大泡沫,不管看着多炫目,结局都是一样的。

恒大这件事快收尾了。它把跨境资本流动的监管问题直接摊在了桌面上。

离岸公司担保,资产转移,这些操作手法并不新鲜。它们像一套熟练的流程,在现有的监管框架里找到了足够的缝隙。恒大通过离岸实体发行美元债,钱进来之后,担保的资产却能悄悄挪走。监管体系面对这种复杂的跨境运作,反应总是慢半拍。

漏洞一直存在,只是这次被放得特别大。

未来可能需要更多的国际合作来堵上这些缺口。单靠任何一个国家,似乎都难以应付资本在全球范围内的快速移动。不对,应该说,难以有效应付。

投资者这边也得变。高收益总是伴随着高风险,这个道理讲了无数遍,但总有人觉得这次会不一样。

从零九年上市到二十五年退市,恒大这十六年几乎就是中国房地产行业的一个样本。它的起落轨迹太典型了。

有市场观察者说过,恒大不会是最后一个。这话听起来有点绝对,但方向是对的。房地产市场还在调整,普通购房者的利益怎么保障,跨境资本怎么规范,这些问题都还没找到清晰的答案。

恒大的故事快讲完了。但它留下的这些具体问题,还会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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